沈丹瑶这一手,显然将一旁的红裳完全给震住了。

此时的她,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之前她定然不会轻视沈丹瑶的。

只可惜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自己作死又能怪不得了谁。

红裳被绯月拉出去收拾东西,速速地送往韩老太太那里去了。

这被韩墨池用了这样理由退回去的丫鬟,等待她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。

不是打板子降等抹了一等大丫鬟,就是等着牙婆进来领人带出去发卖。

对于这一点,沈丹瑶那是一点儿也不同情。

与人为善,那前提是对方同样待她,给予圣母之心,那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给。

显然,红裳不在此列。

这般,沈丹瑶自是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在韩墨池面前提起,甚至连个同情的眼神都没有给过红裳一枚。

她依旧笑盈盈地坐在位置上,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。

韩墨池似乎也忘记了这段不愉快的插曲,他吩咐底下的跟随韩石将百年人参收好,而后落坐在沈丹瑶对面,主动提及了沈乐山之事。

“小丫头,你家大哥之事已然调查清楚了,他是被冤枉的,很快他跟那三个被抓的学子都会被释放回家了。”

这件事情说到底,对沈乐山来说根本就是无妄之灾。

是他韩府连累了沈乐山。

他家二婶这次之所以会难产,那是因为接生婆出了问题,若非御景宸派人送来的那株百年人参,二婶定然会撑不住而一尸两命。

而那时二婶真的因为这般原因丧命的话,二婶的哥哥征远大将军秦元甲定然会跟韩府势不两立。

这般一来,他们韩府得时刻提防秦元甲的报复不说,还让本就在后宫之中遭受冷遇的皇后姑姑还有太子表哥也跟着倒霉,到时,他们母子二人的处境势必会更为艰难。

这样的结果,显然就是对方筹谋对付二婶的时候想要达到的目的。

要不然,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,二婶那边一发作,整个五溪县城药铺里找不到一株人参。

别说是上百年的年份,只要是五十年的也行,可是就连这样年份的人参都没有,足见对方有备而来。

事后,韩墨池去调查过,就在二婶发作的那一天,五溪县所有的药铺都来了一个采买药材的客人,对方不但将所有的人参买走,还将补身养元之类的所有药材统统买走了,那是连一丝希望都不留给韩府。

得到这样的结果,韩墨池自然回来告诉了父亲。

之后的事,一直都是父亲在派人调查,结果还没等他从父亲那里得到答案,有个人在昨晚就已经将答案告诉了他。

那个人,昨晚半夜光临他的云来轩,在没有惊动韩府任何人的情况下,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进了他的房间,还怡然自得地点了灯,落坐在离他不足一丈远的地方。

而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御景宸。

他的到来,让他的确意外。

但是更意外的是,他告知的答案。

“不用查了,本王来告诉你答案,那个答案你不会觉得意外的,此事就是我母妃策划的。”

这个答案,正如御景宸所言,韩墨池不会意外的。